塑胶袋被打开的时候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纸碗拿出来的瞬间，蒸气又慢慢往上冒了一点。
沐晴没有立刻往里走。
她站在玄关的位置停了一下，先把鞋子脱掉，然後才把手里的纸袋放到玄关旁边的小柜子上。那个动作很自然，好像她只是在某个普通朋友家里做客一样，但等她抬头看见知夏还靠在门边的时候，眉头还是很轻地皱了一下。
「你先坐。」她说。
知夏像是反应慢了一拍。
她眨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点头，脚步有点拖地地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沙发还留着昨晚她睡过的痕迹，只是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一点，好像那个动作就已经用掉不少力气。
房间不大，三个人站在里面，空间忽然显得有点满。
予安已经把粥的盖子打开了。
她拿起塑胶汤匙试了一下温度，又轻轻吹了一口气，蒸气慢慢散开，白粥的味道在空气里淡淡地飘出来。
「你有吃东西吗？」她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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