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尧吐血的消息被厉墨琛封锁得密不透风,但那一夜过後,司家老宅的灯火再也没熄灭过。

        他推开属於他们俩的主卧大门。

        房间里整齐得可怕,床单平整,空气中透着手术室的冷冽与无机质。

        秦汐苒走得彻底,她不仅带走了她的金针和药材,甚至连两人曾经共同挑选的情侣水杯,都被她亲手碾碎在垃圾桶里。

        他颓然坐在床边,指尖触碰那一半已经冷透的枕头,「苒苒…你真的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

        厉墨琛站在门外,并未进去。

        他手中握着通讯器,上头跳动着一个来自瑞士的频率,那是秦汐苒留给他的唯一信号,不是为了联络,而是为了监控司夜尧的生命T徵。

        「司爷,如果您继续拒绝进食和服药,集团在东南亚的盘口将会在三天内被曼德拉集团蚕食殆尽」,厉墨琛的声音平稳起伏,「夫人留过话,如果您Si得太快,她会觉得这场戏…谢幕得太仓促」。

        司夜尧猛然抬头,血红的眼底竟燃起一丝病态的希冀,「她真的这麽说?她还在意我Si不Si?」。

        「她在意的,是您悔恨的过程」,厉墨琛面无表情回答,心中却是长叹。

        他知道这就是秦汐苒的报复,她要让这个男人在权力的巅峰,嚐尽孤独与悔恨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