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决定。”
“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是我和过去那段感情彻底告别的时候。”她说得非常坚定。
她纠结的是句号的形式,今天晚上她用她房间的门板夹伤了他的手,不管是不是因为疼痛造成的生理性眼泪,他总归是哭了。
总归不是她记忆里一直游刃有余的样子了。
所以,她觉得,这一切可以结束了。
瞿螟半晌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反问他,他这几年有没有找别人。
她向来说到做到,会把这些全部说出来,也是因为她已经想通了。
他有些恐慌,更多的,是委屈和无法诉之于口的郁闷。
他答应过童既白的那些事情,他欠了童既白一条命,他也确实不能用过去那些误会去破坏他们兄妹的感情。
憋到手掌一抽一抽的钝痛都变成了钻心的痒,他破罐子破摔地伸出左手,摁住了童如酒想要站起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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