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南溪雪有两三日未看见过周先生。
起初,她只是以为这位周先生在别的地方还有住处。
直到后来喝完苦涩至极的中药后,再次接过秦婶递来的话梅糖,听到她忽而起了话头:
“南小姐,您还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位和周先生这样说话的人。”
她话里并未有责怪或是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感慨,好奇。
南溪雪撕开话梅糖糖纸的手顿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问题有些特别,也有点难回答。
南溪雪并未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我只是想要一件东西而已。”
她只是想要回阮姨的骨灰,完成她的遗愿。
至于要不要离开的事,或许做完这些,还是会离开的吧。
秦婶低下头:“周先生既然答应您了,自然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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