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唯一例外」的真相,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後的防线。
「申屠yAn,你没戴手套?」申屠烈惊讶地跳下引擎盖,「你……你居然没起疹子?」
申屠yAn理都没理他,他SiSi地盯着巫念棠,语气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是一场法律上的错误委托。这份电力开发权,我有优先清偿权与专属使用权。」
巫念棠一脸懵:「啊?你在说什麽法律语言?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申屠yAn将她从引擎盖上直接抱了下来,动作强y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军事逮捕,「你只需要知道,你欠我的利息还没还清。在债务清零之前,你不准找别的行动电源。」
「可是阿烈哥说……」
「没有阿烈哥。」申屠yAn直接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轿车後座,然後回过头,对着申屠烈露出一抹冷得彻骨的笑。
「叔叔,刑事案件很忙。玄学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律师来处理。还有,别再群组发这种有碍门风的照片,大伯很不高兴。」
说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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