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酒是代表月亮的银狐每夜辛苦酿造出来的,作为宴会特供的酒,银狐宝贵它宝贵得像是眼珠子似的,就算是神使大人也不得靠近酒坛子半步。

        白狐想到了银狐酿酒的酒窖门口挂着“神使大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警示语,面露惆怅。

        狗不得入内,它其实也是能理解的。

        天狗也是狗(神使大人自以为的,实际上天狗并不是狗,反倒狐狸却的确属于犬科动物),就像是让神使大人咬牙切齿讨厌着的迦楼罗,明明是狗,偏偏取了一个佛教中金翅大鹏鸟的名字。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它的身价逼格提高好几倍,它永远也改变不了身为犬类的事实!

        但是为什么连神使大人本人也不得入内?

        白狐百思不得其解,在尝试过几次偷偷潜入酒窖之后,每每迎接而来的便是银狐幽怨的目光。

        银狐从来不向神使大人抱怨,但是看待神使大人的目光却是分外哀怨,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不绝如缕,好像它神使大人做了什么对不起银狐的事情一样。

        不就是尝了一点点酒而已,至于吗?

        神使大人无法共情,但那道目光似乎如影随形,无论神使大人在干什么都能感受到,也让向来没心没肺的神使大人产生了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