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朝暮心头总压着一块石头。

        上周,房东太太找到她,语气满是歉意,说儿子要结婚,房子要收回来装修成婚房,希望她两个月内能搬出去。

        朝暮当时便点头答应了,房东太太向来对她照顾有加,儿子结婚是大事,她没有理由拒绝,也说不出半句埋怨的话。

        可找房子的难题,就这样摆在了眼前。

        她一有空便四处打听,学校附近的套房,最便宜的也要八千块起跳,稍微像样一点的,更是超过一万,而她现在月租七千五的房子,已经让她负担颇重。看了好几处房源,要麽价格太贵,要麽位置太偏,要麽就是Y暗cHa0Sh的地下室。

        仲介听到她七千左右的预算,只是浅浅一笑,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坐在床边,反覆打开又关闭手机里的租房软T。每一间看起来合适的房子,点进去价格都不像话。她把预算调到八千,页面上出现了几间,但不是在偏僻的巷子底,就是照片看起来b现在这间还旧。

        她合上手机,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咖啡厅月薪一万二,便利商店八千多,家教四千,总共两万四左右的收入,扣掉房租,还要支付伙食、水电,还有外婆的药费、每月回南城的车票,剩下的钱刚好过日子。她已经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JiNg力接更多兼职。

        那天晚上,陆岑送她回家,向来Ai笑的她一路沉默。

        「你在想什麽?」陆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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