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家居然连一个书童都能培养成这样,解莞心中还是存疑,决定等去云州调查的人回来,再看看情况。
面对解莞探究的视线,萧俨神色始终如常,垂了眸去一边净手,“笔和纸都是娘子的,娘子自便。”
除去一开始的拼死相搏,这位平素看起来倒都是温和内敛的,很有读书人的君子之风。
熟料男人有条不紊净过手,一边拿布巾擦拭,一边突然道:“那字是娘子写的吧。”
解莞微愕,姚娘更是张了嘴,险些把震惊写在脸上。
萧俨没看她们,不紧不慢放着袍袖,“纸张虽然经过做旧,装裱也是帝都常用的,但装裱的时间显然不长,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这种做旧的方法我也曾经见过。”
还真看出来了,姚娘忍不住望向解莞,不知该如何是好。
试探是试探,但叫人点出来,放在明面上,终归不好解释。
何况程四娘并不清楚当初车上那事,得知自己被质疑,面上不说,心里恐怕会不痛快。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解莞身上,包括已经整理好袍袖的萧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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