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她抖了一下,猛然间觉得,好刺激啊……
“是冲你来的?”阮清木试探着开口问道。
风宴没什么表情:“没准是来抓你的呢。”
阮清木佯装疑惑:“抓我这个连鬼都能随便欺负的木头有什么用,显然是来抓你这个蛰伏仙门的魔修更合理一些吧。”
风宴陡然将视线收回,对她重新审视起来,眯起那双狭长邪俊的眼眸。
“你还知道什么?”他俯下身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四散的魔气灵压却笼罩在阮清木身上,全是压迫。
沉重的雷鸣碾过天际,紧接着锁链撞击声从空中传来,整个庙宇陡然出现一股压迫感,似被无形阵法笼罩。
阮清木这幅木头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灵压,她强忍着才能站稳。
她下意识地往风宴的怀里缩了一下。
“后悔与我结契了吗?”风宴淡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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