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幼年时,在还没进入细刃时,她也曾有过这样的生活。

        可是时间太久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所有的记忆都和死亡有关,被血腥味和尸体裹挟,就是做梦她也只会梦到那些死在她刀下一张张狰狞痛苦的面孔。

        但现在坐在小院的杏树下,闭眼闻着小厨房飘出来的香喷喷的鸡汤味,那些黑色浓稠的记忆好像被一层雾裹起来飘远了。

        记忆中裴叙的脸清晰起来,还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浅淡药香。

        “云姑娘,春夜风凉,出来坐得加件衣裳。”

        云楼睁开眼,看到裴叙推门走了进来,身上系了件玄色披风,他穿黑色也好看,像是给皎皎玉山添了层静穆。

        鼻尖缭绕的药香浓郁起来,云楼看到他就高兴:“你怎么过来了?”

        裴叙看向厨房:“来看看新来的厨娘是否合适。”他吩咐茵茵:“给云姑娘取件披风来。”

        话音落,衣角被扯了扯。

        裴叙低下头,看到云楼两只手肘撑在腿上,正双手捧脸看着他,笑眯眯说:“我要你身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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