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辰抬头看了一眼，没反对。杨亿站稳，拍掉宋辞的手。
「你晚上不要吵」
宋辞笑了一声。
「我很安静好不好」
杨亿看着他，没有回。林予白趴在桌子上睡觉。周以辰侧过头看他一眼。
「就这样」
简单一句，算是定了，四个人名单很快报上去，其他人还在换来换去，有人临时改组，有人卡人数，教室里一直有声音。潘老师站在讲台上，一边记，一边点名确认。过了十几分钟，分组才慢慢结束，名单整理好，他抬头看了一圈。
「没有问题就这样」
没人再举手，他把纸放好，开始往下讲注意事项，时间、集合地点、该带的东西，一条一条讲清楚。宋辞和杨亿随便坐在附近空位置，背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很放松。
「真期待」
他低声说。杨亿在旁边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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