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长了张明艳精致的长相,气质却清纯得丝毫没有攻击性,仿佛被欺负了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楚楚可怜地哭哭啼啼。

        让他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呵。

        管家过来为贺清响拉开副驾车门。

        贺清响优雅地上车端坐,冲驾驶座上俊朗的青年莞尔一笑,“表哥。”

        谢谏言脸上挂着一抹不耐,“嗯”了一声,启动车辆,没有再寒暄的意思。

        一路无言地抵达谢氏集团在华京的园区,路两旁高大的银杏树累累金黄,落叶和坠果早已被清理干净,宽阔的路面整洁得像新修的。

        临近园区气派的大门,沿路多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在指挥车辆靠边停下,路边已经停了六七辆。

        谢谏言也听从指挥在路边停下,降下主驾车窗,那保安过来,弯下腰恭敬解释,“董事长的车一会儿出来,劳烦言总在这里等会儿。”

        谢谏言看了眼车载显示器上的时间,“好。”

        车窗升上,谢谏言手掌松松地搭着方向盘,冷不丁地问:“有什么想去的岗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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