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个意思!”孙舟龄喊道。
葛曼青无语,不是很里能理解受惊过度的高中生的脑回路。眼看孙舟龄越哭越伤心,又快嚎出声,她无奈地捋捋他的后背:“别担心了,有路能走。”
“哪儿啊?”孙舟龄左右望望,“跳江吗?”
他的眼泪止不住,表情绝望:“我就知道,姐姐你也没有办法了……呜呜呜……”
他的嗓门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葛曼青觉得这一晚上自己的耳膜简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没忍住,给了孙舟龄一脑瓜子:“立体空间六个方向,你已经排除掉了前后左右四个,还剩下两个。这里没机场,我们没翅膀,飞不上天,那就只剩最后一个。”
“啊?”孙舟龄有了不好的预感。
葛曼青望着即将到达桥下的货船,揪住孙舟龄的衣领:“看准时间跳,护住头,别掉江里。”
孙舟龄大惊失色:“不是!姐姐你又吓我!!”
“没吓你,往货上跳,那儿看样子是软的。”
货船整体又长又扁,吃水不算太深,透过月色瞧上去,模样好像是葛曼青小时候常见的水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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