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让我在两个孩子的联姻中获益,保住名份位置,必须是承担起抚养的责任,才好成事。
景熠静默一下,温声:“不送来也好,到底是旁人的孩子。”
到底是旁人的孩子。
景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也强迫自己不要想。如今的我,已经再无可能与景熠拥有自己的孩子,对我来说,所有的孩子都是旁人的孩子。
十日后,一早便听闻齐贵嫔临产。
景熠没有屏蔽我的消息,我听了也没往心里去,左右既然景熠允她有孕,便早晚是要生下来的。好在我不掌事,无需去做什么关照恭喜的表面功夫。
齐贵嫔家里是从二品官职,不算低,这又是继皇长子之后三年来第一次有孩子降生,成妃十分上心,一日里遣人来报了好几次,说是不大顺利,又说头胎大多困难些,暂时并不打紧云云。
我起先还听几句,至午后则干脆以身体不适为由叫她有事直接去回景熠,不必再来报我。
大概是听闻了我的抗拒,景熠一直到入了夜才过来。
谁料他才坐下,外面消息便跟着来了,听到蔡安在外间小心翼翼的唤:“皇上?”
景熠“嗯”了一声,望我一眼,还是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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