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跟他去,除了唐桀阑珊,其他人并不知道沈霖的真实身份,所以见面自然不能安排在王府内。

        我们从后门出了王府,绕到不远的一处私宅,在花园里坐下来,沈霖吩咐了人去知会。

        从今日见到我一直到两人独处,沈霖都不主动与我说什么,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不悦也不见热络。我看着眼前的他,知道尽管阑珊的怒火半真半假,但沈霖的隔阂却千真万确。

        沈霖于我,一直以来都如兄长和知己般存在,温和如他,每每看我,眼神里总含着超越言语的关怀和宽容,面对他不同于景熠的透彻,我不会紧张不安,反而觉得坦然。

        尽管知道沈霖的温和亲切只表现在他愿意表现的时刻,他毕竟上是一位尊贵王爷,下是倾城的掌权者,怎么可能一直平易近人。

        然而我也是到了这会儿才明白,面对刻意生疏起来的他,会比面对景熠更难找到话题开口。

        终是还没想到要说什么,就见花园拱门那边过来了一行人。

        一眼扫过去,人倒是齐全,宫怀鸣和迎风阁的四个堂主都来了,另一个面生的,想来就是逆水的新堂主。

        我和沈霖迎过去几步,众人站定,我先冲着宫怀鸣那五个人客套:“很久没见你们一齐出现了。”

        宫怀鸣点头道:“逆水堂有事,自然要聚齐的。”

        他身后的几人随即附和,其中岳泽堂堂主温嵘见了我一脸忿然,只是碍着场面一时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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