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次一起去旅游吧，你不是喜欢山上或者海边吗，我规划好了一个行程！」
她接过清单，看着上面的名字，怔愣住。
每一个名字她都很熟悉，也很陌生。
「大家一起去你b较开心吧？」男人YAnyAn般的笑容放大在面前。
开心……似乎是。
「但、但我在想预算上的话，应该一个人这个金额差不多吧，那、那个……」男人窘迫的抓抓脸，红晕缓缓浮线，「抱歉，我这次没办法帮你出。」
有点失望，有点无所谓，她点点头。
清单回到了男人手上，他开始和周围的人收费。
她看见那些很久不见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一个一个出现在面前，全都背对着自己。明明没有看见脸孔，却又都知道是谁。
「海月，这样就好了，你要多注意牠，毕竟牠已经老了。」
又是另外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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