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沈默了。沈知渡没有看他，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很重，很沈，像一件厚厚的毯子。
「不会的。」宋言周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不需要对你撒谎。」
沈知渡转过头，看着他。宋言周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知渡看到了他眼底的东西——不是承诺，不是誓言，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像树根一样扎在土里的东西。
「你凭什麽这麽确定？」沈知渡问。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宋言周说，「我不想骗的人。」
沈知渡的心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不是撞了一下，不是碰了一下，是击中了。准确地说，是正中靶心的那种击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大到他觉得宋言周一定能听到。
「你知不知道，」他说，声音有些抖，「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脏会跳得很快。」
这一次，他没有把後半句吞回去。
宋言周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越过桌面，把手放在沈知渡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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