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两人肩头，落在伞面上，落在地上。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宋言周松开了他。
沈知渡睁开眼睛，看到宋言周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眼底的那层Sh润。那层Sh润不是雪水，是别的什麽。
「沈知渡。」宋言周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
「嗯。」
「我喜欢你。」
沈知渡的眼眶突然酸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那种——被接住了的感觉。他站在悬崖边上那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站在那里，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来。但宋言周来了，站在他对面，伸出手，说：如果有人，我就走。
他走了。他走过来了。他吻了他。
「我也喜欢你。」沈知渡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雪落的声音盖过。但宋言周听到了，因为他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社交X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容。那个笑容让他的整张脸都变了，不再是法庭上那个冷静犀利的律师，不再是占卜馆里那个耳根泛红的人，而是一个——被喜欢的人说「我也喜欢你」的、普通的、幸福的、二十八岁的男人。
沈知渡看着那个笑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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