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沈知渡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
「你以後——会一直对我这麽好吗？」
宋言周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紧了一些，下巴抵在沈知渡的头顶。
「会。」他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不会允许自己对你不好。」
沈知渡闭上眼睛。雪落在他的後背上，凉凉的，但他的x口是热的。那热度从宋言周的身T传过来，透过两层大衣，一层毛衣，一层衬衫，到达他的心脏。
他想，也许这就是霍承许说的「真实」。不是能力能看到的那个真实，而是用心才能感受到的那个。它不在画面里，不在声音里，不在任何可以被验证的证据里。它在宋言周抱着他的力度里，在他下巴抵在他头顶的重量里，在他说的每一个字里。
他在。
「回去吧，」宋言周松开他，「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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