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顺智看来,家里的财产(虽然没啥资产)是给儿子们的,女儿们那就好歹有个文凭存身,只要姑娘们想读书,他就一直供着。

        可惜了,这么好的家庭也是十全九美,撇出去的那个一就是老二戴广林。

        那狗东西胆大包天,他敢找个黑崽子结婚。

        这简直是老戴家清清白白一张纸上,落了一堆苍蝇屎。

        看自己老头不吭气,杨金枝上手就掐:“老王八蛋,问你话呢?聋了?”

        戴顺智看自己媳妇还不明白,就态度颇恶狠狠的说:“哪个人?老二家那个小矬子呗!大早上的,嘿!那是头不梳脸不洗,就那副德行她就敢出来了,嘿!那就没有个人样样,邋遢的很。

        趿拉双破凉鞋跟个讨饭的一样,还,还在粮店买了整十个油果子,老二一月才整几个钱……”

        这不能说的人一提,咣当一声,杨金枝那张脸说沉可就沉了,这几年杨金枝的脾气格外不好,说爆炸就爆炸。

        若是后人肯定明白这是更年期到了,可这时候哪有这个词儿。

        已经在这段时间得了足够教训的戴顺智想起了什么,他脖子一歪,嘴一抿说:“老杨同志~我仿佛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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