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这句话没有情绪，只是落下，像一个被确定的结果。
黎烬没有反驳，他没有办法反驳。
远处某一层的纪录，开始出现细微的偏移。原本整齐排列的终点，有一个位置变得模糊。
「你让她留下。」不是质问，是定义。
黎烬的声音很低，「我没有让她消失。」这句话不像辩解，更像是在描述当时的事实。
前方那道身影安静了一瞬，然後说：「结果是一样的，不论你g涉多少，最後都会被修正。亡魂没有拒绝流程的权限。」
空间轻微的震动，那段纪录开始出现空白，不是被删除，而是——无法被记录。
这种情况本来不应该发生，但现在就在眼前，而且正在扩大。
「影响已经开始扩大了，这样下去整个生者界都会受到修正。」寂衡看着那段缺失，语气依旧平稳。
黎烬的影子微不可查的震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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