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给资本家打工,晚上给网友打工。」她掰着手指,「早上七点起,晚上十二点睡。周末剪影片、写文案。很久没休息了。」

        Maxim放下了茶杯。「你这样会把自己耗光的。」

        「我知道。」苏婉君笑了,「但我停不下来。停下来就会想,想了就会怕,怕了就不敢再出门了。我好不容易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想变回去。」

        她没有说「变成什麽样子」,他也没有问。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小时候也很怕出门。」Maxim忽然说。

        苏婉君抬眉。

        「王室远亲的身分听起来光鲜,但在学校里是靶子。同学们踩我的脚,说「踩到王子了」。老师不管。有三年,我每天中午一个人坐在图书馆吃三明治。」

        苏婉君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後伸手拿了一块蜂蜜华夫饼,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他。

        「敬我们这些从壳里爬出来的人。」她说。

        Maxim接过华夫饼,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只零点一秒,但她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

        热度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再从肩膀钻进x腔。她咽下华夫饼的时候嗓子发乾,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他收回手时那若有若无的留恋里——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真的只停了一下,然後才彻底松开。

        「你不是海牙人,」他忽然说,「但你荷兰语带海牙口音。你在这里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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