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过来。」

        他拉着她的手,穿过人群,穿过走廊,推开了一扇标着「贵宾休息室」的门。

        门在身後「砰」地关上,紧接着是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他反锁了。

        休息室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点点星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sE的霜。

        沈既白将盛夏抵在门板上。

        他的身T压上来,将她困在门板和x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西装外套下,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光lU0的後背——没有了面料的阻隔,他的掌心滚烫得像是烙铁,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冰与火的碰撞让她倒x1一口凉气。

        「这条裙子,谁准你穿出来的?」沈既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某种她听不懂的东西。

        不是怒。

        是怕。

        他在怕。

        「是我自己……」盛夏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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