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芳听我说,我们打算把菲律宾的工厂卖掉了,我们打算以贱价卖掉,虽然这样说,可是也可以分到两百万美金,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好好补偿你和亦寒,呐?听说柬埔寨b较便宜,在那里,我们可以东山再起。」
「……然後呢?你想说什麽?」
林修吞下口水,如同落水狗般脸庞被汗水浸Sh,「就是说,我现在身上真的没有钱,办理一些手续、还有付给仲介之类的费用,我需要筹到五十万元。」
我笑了,「卖一间工厂可以分到两百万美金,手续和仲介的佣金怎麽可能只要五十万台币?」
「不是,当然要工厂卖出之後才会支付,对方也知道我们营运状况,所以答应只要先收到这笔钱就先付给我们一百万美金,只是前面一些有的没的需要那麽多钱,你想想看,一百万美金耶?」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挥手要他离开,「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了,请你离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别这麽说,净芳,求你了,你忘记了吗?当初我妈一直说亦寒会害了我,不准你生小孩、也不准我娶你,是谁去跟她争取的?我当初不顾一切、不惜和家里的人闹翻,最後没有从政都是因为你啊!」
「……所以呢?我应该谢谢你?你最後不是不要我和亦寒了吗?滚开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林修嚎啕大哭,「对不起,我错了,要怎麽做你才会相信我?吕净芳,告诉我啊?」
「来不及了,不关我的事。」我将林修推开,挪出开门的空间,「不要妨碍我回家,请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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