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儿,你今日是怎麽啦?」隆g0ng太后一见着她现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瞧你说话有气无力的,是有这麽不情愿来给我拜寿吗?」
锦钥脸上的微笑并未因为隆功太后这句听似不悦的话而撤下,她依旧淡定地回话:「娘娘,锦钥今次大老远从北漠千里迢迢返归京城,可不就是怀抱着必定要当面爲您贺寿的心思嘛。我寻思着这些年不在您身边,内心颇为感伤罢了。」
隆功太后面sE稍霁,「我本以为你这几年在边境野惯了,但你还算懂得讲话讨我欢心。」
「娘娘,您看着我长大,您知道我是不说违心话的。」
「起身就座吧。」隆功太后摆了下手,让内侍收下她敬呈的酒盏,对她赐坐。
锦钥自跪姿立起时,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但她不动声sE地用力咬了下舌头,藉由痛觉保持清醒,勉力支撑着自己以状似无碍的模样回到座席上。
珣帝搁在膝上的手不期然地握拳,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东g0ng娘娘,依我看,锦钥一直是个有心孝敬尊长的後辈。」丰德太后此时出声为她缓颊,笑意盈盈地抚着穿在身上的外衣,「您瞧,我身上这套绢棉袍还是她此次返京特地为我添置的呢,您应当也有一件吧?」
「……」隆功太后不知是否没有听到,并未搭理丰德太后的话语,但她锦盯着锦钥的眼神更加Y郁幽冷了。
丰德太后这是在帮她美言,抑或在对她落井下石呢?锦钥冷眼旁观这一切,暗自冷笑了下。
但更有意思的是,不愿直迎隆功太后锋芒之人,原来不只她一人,而那人自始至终回避着与她对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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