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把所有保护sE都卸乾净之後,只剩下最原始的那层质地。
像炭笔在纸上用力压下去的第一笔,不修饰,不涂改,就是这样。
「佳佳...」央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名字忽然换了一个陌生的称呼。
田佳冬愣了一下。
他撑在央抿上方的身T没有动,但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不是生气,不是抗拒,是困惑。
那种收到一道没见过的题目之後需要花几秒理解题意的困惑。
他把头歪了一点,浏海滑到一边,露出那双正在高速运转的眼睛。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他说,没有怒意,没有拒绝,只是在确认一个新事物的正确用法。
央抿躺在床上,看着田佳冬逆光的脸。
他的头发垂下来搔到央抿的额头,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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