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浅sE的眼睛望进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
「楚歌，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田佳冬说，语气没有轻飘飘，没有保护sE，是最原始的那层质地。
林楚歌笑了笑。
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客气的笑，是眼角真的弯起来的、眼睛里有光的笑。
他的脸sE苍白如纸，嘴唇因为贫血而显得淡淡的，颧骨上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但那双眼睛还是和高中一模一样，平静的，从容的，无风无浪的。
像一潭没有风的水面，但你知道那水是活的，底下有鱼在游，有水草在轻轻摆动。
「你以後也要好好的。」林楚歌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他把手从何竞手心里轻轻cH0U出来，放在田佳冬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接下来他们做了和高中一模一样的事——对着大海大喊。
何竞第一个喊，他圈着手对着海面：「林楚歌——」声音又大又响，和高中那晚一模一样，像是怕整个世界听不到，像是怕林楚歌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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