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没有回答,他自己也这样觉得,那个方式不是Si,是融入了某个b他们能感知的更大的东西,那个东西是天道本身,那个融入让天奉使的存在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不是在这里,是在他守护了一千年的那个地方,以那个地方的一部分,继续。他把那个想法想到了一个他觉得够了的地方,停下来,不继续深想,让它成为一个他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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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宗门的掌门,在那之后的七天里,是天下修士都知道的名字。

        不是因为他们的功绩,是因为他们的罪行——那份从典藏阁和天奉司要塞里带出来的、记录了三十年灵力输送的文件,在陆辰和萧晚从神殿出来的第二天,被分散往各个方向,让任何人、任何宗门、任何想知道的人都可以看见,不是诉状,不是控告,是记录,事情是什么样的,它就被记录成什么样的,让看的人自己判断。

        那个判断让那三个人的名字在七天之内成为了一个被任何人说起都代表同一件事的词。

        陆辰没有主持任何审判,他没有那个身份,也不认为他应该有。那是整个苍穹界的事,不是他的事,他把那份记录交出去了,剩下的事情由所有人去完成,那才是还原天道之后应该有的样子,不是一个人替所有人决定怎么做,是所有人的事情让所有人去做。

        天奉司在那之后的第十二天正式宣告瓦解,不是有人下令解散,是没有人继续往里去了,那个组织的运作在失去了天道控制和天奉使之后变成了一个空壳,壳还在,但里面没有什么让它维持的东西了,它自己空了。

        苍穹界的灵气,在那段时间里,开始了一种让修士觉得陌生的流动方式——不是天奉司调配的那种有秩序的分配,是一种更自然的、跟着灵气本身的流向走的分配,那个分配不是公平的,强者感知更敏锐,得到的灵气线索更多,弱者在习惯了被安排之后,开始需要自己去找,那个寻找是不容易的,但它是真实的,那个真实让苍穹界的灵气流动在那段时间里有一种颠簸,那个颠簸让很多人不安,但那个不安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不是被谁制造的。

        陆辰在第十五天的时候,才真正有空坐下来,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灵力状态。

        那个感知让他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的灵力和萧晚分担之前相b,还是少了很多,那个少的部分是先祖的神识带走的那一份,是那份原始法则的根基,它走了,它所在的那个位置空了,萧晚补进来的那一半虽然填了一部分,但那个空的形状不是能被完全填满的,它只是变小了,不是消失了。他把那个现实放在那里,让它待着,让自己习惯它的形状。修炼的上限变了,他知道,那个知道让他在某个沉默的时刻问过自己: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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