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考试作业也变多了,早起变得很困难。
妈妈问要不要改让她载我到学校,或乾脆到学校附近租间学生套房,我摇摇头,我不想任意放弃跟王一平一起通勤,虽然一厢情愿,但在我而言,那是我们对彼此的义气。
我试图找出各种单纯的说法,来解释我对王一平的期待,义气是我最喜欢的说法,它也适用於亲情,小时候,当我半夜醒来,带点惊惶地想确认妈妈还活着时,妈妈总是会转醒,再累也强忍困倦陪伴我,直到我再度入睡,爸爸在我们面前倒地,送医最终病逝医院之後,妈妈承受着巨大伤痛,却还是尽一切可能让我重获安全感,那就是种义气,是我铭记在心,难以磨灭的义气。
我想由王一平那里获取的,也许是类似的付出与回报。
我并不想细思自己对他外表气味的耽恋。
不想在天未亮,在巷口见到他等候的身影时,还继续纠结着他跟起床时发现的课本上说很正常但我觉得异常讨厌的TYe之间隐约的关连。
「你喝了蛮牛才出门吗?怎麽JiNg神这麽好?」某个凌晨,上车坐定後,我忍着呵欠问他。
「大概我都没在熬夜读书写作业。」王一平由挤得饱涨的背包cH0U出一颗小颈枕递向我,「睡吧。」
也许真是因为颈枕很舒服,我补了个短短的却意外饱足的好眠。
赶得及在王一平下车前对他说下午见。
回家的车上,我想起要把颈枕还他,他说留着吧,是Mads转送的赠品,我便将它挂在书包背带上,打算以後都带着它。
寒假前一天,我带着明天开始能睡到自然醒的愉悦心情,背着只装了便服的背包跟王一平会合,我们说好放学後搭上反方向的车去B市玩,下车前我们想了几个去处,看场电影,我们都在追的奇幻改编的电影是第一顺位,之後可以去唱歌,逛书店,也可以在影城周边的商圈逛逛,傍晚再赴Mads跟季阿姨的晚餐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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