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你的命太脏,霁月剑不屑沾染。我要你睁着这双眼,在那满是负罪感的余生里,一寸一寸地熬乾你的魂魄。Si,对你来说太过仁慈,活着才是你应得的万劫不复。」
这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最残酷的报复。
说完,她缓缓转身离开凌霄阁,视线扫过隐藏在暗处的沈醉云与苏文墨。看着这两位昔日的师叔,应长夜只留下一句带着些许温度的话语:「替我转达小寰,好好活着。」
就在应长夜的身影没入雨幕後不久,陆云寰那娇小的身躯终於迎着密集的雨丝,踉跄地来到凌霄阁外。
看着眼前残留的剑气与肃杀气息,他脸sE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雨姐来过了,对吧?她在哪?」
沈醉云看着自己心急如焚的徒弟,刚开口道:「她走了,要我转达……」但话还没说完,陆云寰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入山下的黑暗之中,想去追逐那道他最挂念的身影。
陆云寰的身影刚没入黑暗,沈醉云与苏文墨便快步来到叶凌霄身旁。两人看着面sE惨白的大师兄,正yu开口宽慰,叶凌霄却率先出声,语气竟透着一GU看透世事的凄凉。
「知徒莫若师...她以为留我一命是惩罚,却不知她骨子里那份抹不掉的温柔,才是对我最大的成全。」叶凌霄目光深邃,望向暮晴雨离去的方向,苦笑道:
「晴雨,这份名门的枷锁,为师替你扛了十七年,今日...终於能还给你了。」
他深x1一口气,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低声呢喃:「应长夜……果然还是那个暮晴雨啊!」
话音刚落,沈醉云两人还未察觉异状,叶凌霄眼神陡然一厉,浑身内力竟在此刻如怒海翻腾,猛然自丹田涌起。他抬起颤抖的手,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地挥掌重击向自己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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