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道恢复了宁静。
海浪拍打礁岩,风吹过岩壁,警告标示恢复了原本的塑胶质感。
苏飞天站在那里,看着礁岩上那个弯腰采集的身影。
海风很大,他闻到自己拳头上残留的气味——不是血,不是汗,是「规则」被W染之後蒸发的味道,像影印机卡纸时冒出来的焦烟。
「雅婷姐。」
「嗯。」
「老爸他……为什麽总是把东西藏在别人的记忆里?」
雅婷沉默了一秒。
「因为记忆是系统最难格式化的东西。记忆可以被遗忘,但不会消失。只要人还活着,记忆就一直在那里,像cHa0间带的石蚵——看起来不起眼,但撬开来,里面全是活着的证据。」
苏飞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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