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姜令霜摇摇头,唇色惨白,她低声咳了咳,躲开玉琼音要来搀扶她的手,沉声道,“这瘴域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那个控傀者修为不高,做不到,他应只是个混淆视听的耳目,背后还有人。”
薛琢颔首道:“是,并未在他身上搜到无晦镜,赶在我和玉琼音去之前,便已经有人带走了无晦镜,那个控傀师被留下,目的是引我和玉琼音步入瘴域。”
姜令霜擦去唇角的血,冷声道:“野心倒是不小,三洲王嗣都在此郡,甚至姜庭渊那厮估摸着也是他有意引来的,一个瘴域若是蔓延,能吞没四位王嗣,重创三大洲。”
她直起身,压下胸口翻涌上来的血气。
“我只是在想,他谋划这般深,难道不知我有妖族王血,伴有能净化瘴域的能力吗?”
薛琢眉心紧拧,看着她道:“先不说这些,你怎么离开?若星巽堂来人将这里包围,以及你说的夫君……”
姜令霜拿上披风系上,回道:“无事,我有法子离开,将他安置好我便走。”
她转身离开,薛琢上前一步欲要喊住她,被玉琼音拽住,她摇了摇头。
姜令霜回去的时候,离淮和宁菡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咋呼的傻孩子。排排坐在房檐下。
应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完了,师父不会死掉吧?”
路松盈擦擦眼泪:“都怪我,我不该晃神的,师父从我身边经过,我都没抓住他……呜,袖子口怎么沾了辣椒,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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