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了一下。」
「我知道。我看到了。」沈叙把饮料罐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在外面的时候，这种事情做得多吗。」
「哪种事。」
「扶人。」
秦溯想了一下。「不多。在外面都是一个人。」
「现在不是了。」
沈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感X的那种平，是像在说一个他观察到的事实——水面下降了两公分，气压变化了零点几个毫巴，你从一个人变成不是一个人了。
秦溯没有回答。他把饮料打开，喝了一口。
「郑老师推荐你的时候，」沈叙继续说，「他在推荐函里写了一句话。」
秦溯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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