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好。」
何予安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这次是保护sE还是真的，秦溯已经分得出来了——这是真的。
早餐之後，秦溯在走廊上遇到林见微。
她从机房的方向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折起来的纸。头发绑起来了，低马尾，跟平常一样。她看到秦溯的时候没有停下来，但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把那张纸塞到他手里。
「门禁纪录。最近一周。蓝sE识别证的持有者——」她没有转头，继续往前走，「——叫宋世尧。院外审查单位，正式职称是特别稽核专员。但他的门禁权限不只是稽核层级。他周日晚上刷开了档案室的门，待了两个小时。周一晚上又待了三个小时。他进出档案室的时候，门禁系统没有留下任何关键字查询纪录——代表他不是来查档案的。他在翻东西。」
她说完最後一个字的时候，已经走到走廊转角。脚步没有停，语速没有变。
秦溯低下头看那张纸。上面是门禁纪录的列印截图，时间、地点、持卡人，每一笔都用不同颜sE的萤光笔标过。红sE的那行是档案室的开门纪录——连续两晚，都超过两小时。最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很工整，是林见微的笔迹：
「他的稽核授权范围不包括旧案卷宗。但他翻的就是那一区。」
秦溯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午餐。食堂。角落那张桌子，五个人全到。
秦溯把林见微的纸条摊在桌上。沈叙拿起来看了一遍，没有说话，传给顾深。顾深看了十秒，说：「宋世尧。这个名字我昨晚查过。他在审查单位待了六年，经手的案子全部是人事惩处和经费稽核。旧案卷宗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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