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滑开了三十公分。够了。
他侧身钻进去。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了什麽东西——一个空纸箱。纸箱被压扁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闷的响,不大,但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掴掌。他停住。等了五秒。没有脚步声,没有灯光亮起。
档案室。
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灰sE的长方形。档案室的空间b他想像中大——大约十坪,六排金属档案柜,从地板到天花板。每一排柜子侧面贴着分类标签:第一排是人事档案,第二排是训练纪录,第三排是经费核销,第四排是——
旧案卷宗。
第四排靠近窗户,是他站的位置。第五排和第六排在更里面,标签被Y影遮住了,看不清。
他走到第四排档案柜前面。柜子的cH0U屉是手动的,没有锁。拉开第一格cH0U屉——金属轨道发出很轻的滑动声。里面的文件排列整齐,按年份分类。最前面的是五年前的,最近的是去年。
宋世尧翻过的痕迹还在——有几个文件夹的边角露在外面,没有完全塞回去。着急的人才会犯这种错。秦溯把文件夹一个一个推回原位,手指沿着标签走了一遍。五年前的、四年前的、三年前的——他停住了。
有一个文件夹跟其他文件夹长得一模一样,但它的标签贴纸b其他文件夹新了一点。不是全新的那种新,而是被换过——旧的标签被撕掉,贴了一张新的。边缘有一小块旧标签的残胶。
他把文件夹cH0U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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