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了一下。」
「出去——走出院区？」
「对。」
何予安筷子停在半空中。沈叙放下茶杯。顾深抬眼看了秦溯一眼——很短的视线，但秦溯知道他在存档。
「你出得去？」何予安压低声音。「後门的锁——」
「没有锁。或者说，锁是坏的。上次勘查的时候发现的。」秦溯夹了一口菜。「今天下午没课，想试试看那条路通到哪里。沿围墙往西，产业道路走到底是一个废弃岗哨。没什麽特别的。」
他说得很平，语气跟描述晨训路线一模一样。
何予安挑起眉毛。「所以你只是去探路。」
「对。」
沈叙没有说话。他的筷子没有停，但他看了秦溯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那个眼神不是追问。是存档。秦溯知道沈叙没买单——何予安或许会信，但沈叙不会。他只是不打算在桌上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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