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张脸。那是他Ai了五年的轮廓,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的灵魂,却像是一场深渊,正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自控力。

        他这辈子最讨厌「不确定X」,而盛夏,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你觉得我会心疼你?」季宴冷笑一声,大手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最後停在腰际,用力一带,让两人的身T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盛小姐,协议第二条,不准对我产生真实yUwaNg。但你现在的T温,可不像是在演戏。」

        盛夏的脸红了。那不是演的,是生理X的本能。在这种极致的雄X荷尔蒙压迫下,她那座冰封了三年的心,竟然可耻地发出了松动的声响。

        「季先生,这叫入戏。」她强撑着最後一丝冷静,仰起头直视他,「为了五千万,我可以让这具身T的每一根神经都听你的。只要你付得起钱。」

        「好。」季宴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种失控的占有慾在黑夜中疯狂燃长。

        他猛地低头,这一次不是在晚宴上的表演,而是带着一种掠夺与确认的意味,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带着菸草味与苦涩咖啡味的吻,粗暴得像是一场处刑。

        盛夏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也是演戏,这也是代价。

        然而,当季宴的手颤抖着抚上她肩膀那道疤痕时,盛夏听见了自己灵魂深处,那道防御工事崩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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