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用卫生纸擦掉了身上的水渍,他套上内K,至少这样能让他看起来T面一点。
他点了根菸,尼古丁让他冷静一些了,但没带走江润带给她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些感受犹存在自己T内,没有随着烟雾散去。
荒谬又背德,名义上他们是兄妹,私底下他们却做尽所有正常兄妹不可能做的一切行为,江声吐了口烟,江润会做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三四次。
江声的脑子很乱,一点一点冷静下来之後他才开始思考。
他不知道江润是从哪学来的,动作都b她熟练,好像练习过了无数次,他也不知道江润的这个念头放在心里有多久了。
是不是他的纵容才让江润有了这种想法?还是她真的太害怕自己会离开了?
但他们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迟早会走到这里。
沙发上有一抹清晰的血点,在水渍中显得格外显眼。
江声叼着菸把沙发套拆了,幸好没渗到沙发里。
江润感觉自己要飞上天了,原来是这种感觉,江润心想。
疼是疼,但痛过了之後就是另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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