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降温后,虎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当他摘下毛巾的时候,发现操场上的众人都沉默地看着他。
他用一种很无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语气问:“怎么了?”
熊猫摸了摸下巴,蹭到了伏黑惠的身边,凑近他的耳朵问:“这家伙怎么了,是失恋了吗,要这么发泄?”
咒骸的绒毛戳在伏黑惠的脸上,这位酷哥皱了皱眉,大概是有些不适应,他往旁边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冷声说:
“如果你是指被女性拒绝的话,这家伙应该很早就失恋了。”
熊猫睁大了八卦的眼睛。
伏黑惠继续说:“现在之所以突然这样,可能是因为他是笨蛋吧。”
熊猫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对同学的私生活相当好奇的咒骸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
它说:“伏黑,谢谢你的情报。不过你好像有点不知好歹,刚刚嫌我太近所以偷偷远离了吧?”
伏黑惠说:“只是太热。”
熊猫:“嗯嗯。你们禅院家冷着一张臭脸的时候真的很相似,让人超级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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