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又联系了家长,电话是文莉母亲接的,听了也是心急如焚,但文莉家在郊区,家长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
赵令宜赶到学校宿舍时,文莉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幸好救护车到得快,医护人员抬担架上了寝室。
学校附近就有一家大三甲,二三十分钟的路程,文莉躺在担架上又吐了两次。
到了医院,送进急诊,值班医生是个年轻的女主治,找了张床位让文莉躺下,量了血压血糖,开了检查单让去查血。
窗口人不多,赵令宜很快缴完费,一边翻着单子一边跑回急诊室,路过电梯口时,迎面撞上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
一高一矮,高个子先出来,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赵令宜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大步流星地转身走了。
赵令宜记挂着文莉,无暇顾及太多,捏着缴费单赶紧回了急诊。
查血后又等化验单,中途有护士来给文莉打了针护胃。
深夜的急诊仍不平静,到处是患者和家属,闹哄哄的,医生护士都步履匆匆。
赵令宜拖住打针的小护士问结果还要等多久,护士倒是态度不错,说快了,又边收器具边叹,“今晚不太平,送来两个喝酒斗殴的,捅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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