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地界环水临山物产富饶,其中的半溪村却是穷的穷,富的都已搬走,

        唯独村口的老槐树百年不动,淡黄色的花开满枝头。

        树下,宁纵脱下蓑衣,看着肩处松散的地方,正琢磨怎么修补。

        就这晃神间,不小心踩到什么又连忙抬脚。

        顺着一抹绿看过去,只剩呱叫摔进路边的水塘。

        路旁还有几道车轮压过的泥印,那是前几日县里来人时留下的,等再离开,他的妹妹就换了个人。

        想到这里,宁纵深深叹了口气。

        一早出门时他心口就闷,现在更是莫名地慌。要不是帮工的事早就定好,失了言再难找活,实不该把人独自留家里。

        眼见雨下得越来越大,他也不敢再停留,随即冲着村西山脚的方向跑去。

        雨水顺着额头尽数落下,只有对路的熟悉才不至于摔倒。

        他很快到家,推开门,看着脚印比积水还多的院子,直接愣住,这种情况自从分家后搬进这里,就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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