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烊了,你吃完了就赶紧走吧。”老板不耐烦地道,“一个面包而已,你怎么能把那小孩弄死?你还有人性吗?”
“汪汪,听不懂,不要赶我走。”阿标嘿嘿笑道,“我只听老大的话,他让我这么做的。如果你赘了我,让我当老板爹,我也听你的话哦!”
余蔚看着操作台煎熟不久的肉饼,这让她想到朋友的死相。她也不确定要不要出面报仇,老板发现投食的小朋友会打架,没有人性,会不会不再默许她拿走食物?
“美丽的老板,我马上就有资格留在上城了,以后没有人保护你怎么办呀?”
“你放开我……!阿标!我丈夫死了,你敢说和你一点都没关系吗?!明明就是你造成了我的痛苦!”
余蔚翻起操作台的刀具架,准备把阿标杀了,她突然想明白了,是这个人害得她东躲西藏。
余蔚冷静地握着菜刀,掀开厨房帘子,她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幕——
阿标用匕首挟持了老板,站在餐馆门口,二十几个跟班围住了餐馆外围,大家笑吟吟地望着余蔚。
阿标另一只手举起黑色的通讯器:“老大,那位大人说的没错,余蔚在餐馆。我们抓到她了。”
老板不该因她而死,所以余蔚什么也没有做。
阿标总是不小心把人玩死了,不得不严于律己一次,不对余蔚伸出一根罪恶的手指头。
可其他人不是这么想的,当成了新的玩具肆意欺凌,余蔚可以说是一路滚到少校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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