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洁在展场里忙着导览。她发现，当她用生涩的韩文夹杂着英文，向这些nV孩解释「缝隙」的意义时，语言不再是障碍。
「姐姐，你看！」敏珠兴奋地冲过来，手里举着手机，「佑真欧巴在X（推特）上转发了我们後援会发的展览照片！他虽然没说话，但他点了一个赞！」
晓洁愣住了。
她接过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那是一个安静的、不带任何评论的赞。但在追星nV孩的世界里，这无异於一场无声的最高礼赞。
「他看到了……」晓洁轻声呢喃，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两拍。
以前的她，会为了这个赞激动得彻夜难眠。但现在，她看着周遭那些因为这场展览而露出微笑的陌生人，看着二楼角落里正在互相扶持的大姊与赵芳，她发现，这个「赞」更像是一份证书。
那是韩佑真在对她说：「你做得很好，你真的活出了你自己。」
傍晚，周以谦提议带这群台湾nV人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他开着那辆休旅车，载着晓洁、晓佩与赵芳，来到了位於首尔近郊的一座古寺——「奉恩寺」。
虽然这里也位於繁华的江南区对面，但一走进寺院，所有的喧嚣都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初冬的寒风吹动着檐下的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赵芳走得很慢，晓洁与晓佩一左一右地扶着她。周以谦背着相机，走在後头，不时按下快门，捕捉这三个nV人在夕yAn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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