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单独看，不算什麽。可一旦和Si人数对起来，就像有人在仗还没打完时，已经先知道哪里会多出一批屍T。
韩晏把那张单子翻到背面。末尾盖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户部转批小印，旁边是签名：户部侍郎苏浣。
韩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灯下墨sE发黑，笔划圆润，工整得像一个从不出错的人。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怕被纸听见。
「……原来你在这里。」
灯火微微一跳，桌上的影子也跟着动了一下。
他没有把那张单子放回去。单子翻过来，背面朝上，从笔架上取下一枚闲置的小镇纸，压在那张单子上。镇纸是铜的，很旧，边角磨得发亮。压上去之後，单子的四角便伏了下来。
像一件本该早被翻开的事，终於被他先按住了。
窗外，宴席的鼓声终於停了。
苍龙的夜，这才真正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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