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一怔。
「将军,这麽快?」
蔺飞霜抬头看了眼北边,那里天更黑,风也更冷。
「跪都跪了,总得有人b膝盖晚一点软。」她道,「去最苦的边,才像我。」
副将还想说什麽,蔺飞霜却已经转身往帐内走。走到一半,她像想起什麽,又停住。
「还有,」她道,「若哪天真轮到我Si在那里,碑不用京里刻。」
副将怔住。
蔺飞霜语气仍然很平。
「我自己刻。」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块冰丢进雪地,没什麽响,却叫人背脊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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