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玄嶾自己——这个人今日交的是国印，明日若还留着白虎真正能活下去的那部分东西不交，那他便不是藩主，是刺。
所以，闻人羽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收。
是杀。不是立刻杀人。而是先杀掉白虎往後可能生出来的变数：
杀它的兵。
杀它能翻案的矿。
杀它不肯低头的边。
杀它那些还想记得自己曾是一个国的习惯。
他袖口掩着半张脸，神sEb平日更静。因为他知道，真正高明的处置从来不是砍头，而是让一个国活着，却慢慢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而玄嶾心里也很清楚。他一进帐，就知道自己不该看闻人羽。
不是不能看，是看了，便容易让对方觉得，自己还想对这帐中的第二把刀说什麽。他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说服闻人羽。是来让扶摇接住白虎，而不是来和一个天生就Ai替国运做最坏打算的军师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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