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翻过一页,看向第二个问题:「你的家人支持你做消防员吗?」

        这一次,池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C场上正在训练的消防员们,目光变得有些遥远,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我妈不太支持,」他最终说,声音b之前轻了一些,「她觉得太危险了。我爸……他以前也是消防员。」

        苏糖的呼x1一滞。

        「他还在吗?」她问得很小声。

        池烈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安静几秒钟。苏糖不知道该说什麽,任何安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廉价。她想伸出手去碰一碰他的手背,但手指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们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池烈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主动伸出手,将她的笔从她手中cH0U走,然後翻过她的手,用指腹在她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蝴蝶振翅,但苏糖的整个手掌都麻了,sUsU麻麻的感觉从掌心一路窜上手臂,再蔓延到全身,像一阵电流过境。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池烈说,声音低沈而平静,「我现在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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