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外线一天能遇到七八个。”
雷泽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提醒我？”
“我是在告诉你。”罗衡站起身，“你熟路，不代表路今天还认你。”
雷泽没反驳。
因为这句话，他反驳不了。
两人绕过暗陷冰，继续往前。
越靠近雪松林，风越乱。
不是那种正面刮来的风，而是从两侧低坡、石缝和松林之间反覆折回来的乱流。雪粒被吹得忽上忽下，落在视线里，像一层一直没停过的白噪。
罗衡抬手，示意放慢。
白脊巡犬的步子也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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