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立在一旁,也没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眼里却透着几分对行家的赏识;她身子斜斜地靠着根柱子,随手捡了块碎布在手上把玩着,一言不发,幽绿的眼睛却始终锁定在那双挑着布料的手上。
最终,少年的身影停在了一匹淡青sE的素布前,指腹稍稍用了点力,压了压布面,像是在确认回弹的韧X,又掀起一角,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了头。
「就这匹把」,掌柜凑过来扫了一眼,称赞道「小弟好眼力,这料子虽然紮实耐磨,穿着却柔软,在这京城也不显得扎眼」。
「正合我意」,胡灵安笑了笑,松手时顺势抚平了留在布上的小小皱摺」。
「做两套」,苏知晚冷不防地在两人後头补上了一句。他微微侧头,眼里带上了点询问,「两套?」
「你难道想要一件衣服穿到底?」她的语气平淡,眼神却有些嫌弃地扫过了他乾净的袖口,「夜里的油烟灰土b白天还重,人多的地方,没两天衣服上都能有层黑油,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掌柜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了话,拍x脯保证「得勒,这事我亲自盯着,加急赶工的话,两三天内能好,您带来的人,没有排队的道理」,他见状也没再推辞,客气地向掌柜行了个礼「那就有劳掌柜了」。
少nV看他那副规矩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转过身,指尖在一旁的布上点了点,低声对掌柜说「这匹也顺便裁了」。布料颜sE和前一匹几乎一致,在光下却显得稍微深了点。
待掌柜看清那匹布,眼皮明显跳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会,但嘴上什麽也没多问,只是小声地回了句「明白」,便小心翼翼地把那匹布捧到了一边桌上。那是更好的料子。
胡灵安看在眼底,却没开口询问,只是收回了视线,神情一如往常的温和,彷佛没有看见。
量尺寸时,掌柜领着皮尺抬起头,试探地问了句,「小弟对款式可有什麽讲究?要窄袖还是束口的?京城这地方一般人做收口的,手里做事更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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