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没有说话,她缓缓拔出断剑。虽然剑身残缺,但在这幽暗的密道中,却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寒芒。她想起裴昀在幽冥牢中受苦的样子,想起他们在雪夜中的约定,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
「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璧身形如电,瞬间冲进了黑衣人阵中。密道内空间狭窄,弩箭难以发挥威力,这给了沈璧绝佳的机会。她的剑法b在长安时更加凌厉,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同归於尽的决绝。断剑虽然短,却更加灵活,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道Si神的镰刀。
鲜血在密道内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沈璧如同一尊杀神,在人群中疯狂收割着生命。她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但她彷佛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出去,回长安!
最後一名黑衣人倒下时,沈璧的玄sE劲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她走到耗子藏身的小洞x前,猛地一剑刺入。
「饶命……饶命啊……」耗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沈璧收回断剑,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出了密道。外面是久违的yAn光,虽然依旧带着北方的寒意,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站在山岗上,遥望着远处地平线上那座巍峨的城池。长安,那座承载了她所有Ai恨情仇的城池,正静静地卧在夕yAn的余晖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裴昀,等我。」
沈璧翻身上马,向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她的身後,是黑风谷漫天的沙尘;她的身前,是那座即将被她再次搅得天翻地覆的权力之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